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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上红楼梦中的男性恋童癖

李赫2021-06-10 17:40:00  阅读次数:

根据一些性心理学家的研究,恋童癖是一种性变态,主要发生在男性身上。因为恋童癖有时候会发生在同性恋之间,类似于同性恋。这种对娈童的喜爱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例子。比如,梁健文迪曾经写过一首关于娈童的诗:娈童是迷人的,是美好的,同时也是练习孩子,克服缺陷的。早晨羽帐满香,晚上珠帘赊漏;崔披着鸳鸯被。/////////////.精彩的一年,如同短暂的历史,表象胜于日出;袖子用壁锦裁开,床用细花织成。拿裤轻红尘,回头偏鬓;慵懒的眼神微笑时,玉手起初攀花。恋爱不是钓后,暗恋就像眼前的车,会让燕姬嫉妒,会让郑女。诗的前两个时期,接下来的四句写的是生活环境,意思是女人,第七、八句写的是年轻漂亮,接下来的六句详细描述了猥亵儿童者的衣着和姿势,最后四句描写的是感情,觉得和女人没什么区别。《北史齐本纪废帝纪》年,郭子教辅徐三珍自称:“自从散愁开始,我没有登上过孩子的床,也没有在季节里进过女孩子的房间,我服过简单的政策。不知道是不是老了。”从反面可以看出,当时的大欢中“登上娈童之床”、“适时入女室”的贵族不在少数,否则三洲也不会专门提出这一点来回答宣帝的问题。到了清代,卖淫、娈童的趋势更加兴盛,患恋童癖的男性数量相当可观。这样的记载,在清人的笔记中经常可以找到。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卷12说:“女人好色,天生好色的地方,娈童全无心,都是年轻时给的,不然可能抢了诱饵耳朵。”然后纪晓岚举了个例子:“相传一个巨室喜欢扣留乖巧的孩子,但苦于他们或者不服他们,反而多买了十岁以下的瑞丽孩子,和各种各样的孩子玩耍,有时让他们拿着蜡烛等在身边,各种猥亵,屡见不鲜。想当然吧,三四年后,再久一点就可以御了,都是下游的船……”这里可以看出,娈童男性之所以喜欢孩子,是因为和古书上说的女性在外貌气质上没有什么不同,还有更复杂的原因。恋童癖者并不总是追求性交的满足感,那么深层的心理原因是什么?有研究人员认为,人们可能出于对童年的怀念而表现出对孩子的爱,并对儿童性游戏进行关注和回顾。或者是因为人际关系的挫败感,特别是与亲人和自己的家庭相处,觉得与成人社会沟通很费力,而与孩子打交道不需要动更多的脑筋,可以自由表达自己,让他们毫无困难地获得性快感。《红楼梦》有很多恋童癖,其中薛蟠是最突出的一个。薛书呆子虽然出身名门,却因为父亲早逝,没有受到严格的管教。他智商低,不擅长诗词写作,打架斗殴,寻衅滋事,睡花柳。他既愚蠢又可笑。在家里总是被母亲指责,连姐姐宝钗都能开导、劝导、嘲讽;在社会上,到处碰壁,经常被人玩弄,绝对找不到自我存在的价值;和一个女人

的交往中,除了用金钱购买感官的刺激外,并不能以自己的容貌和才华的魅力进入有着“恋情”氛围的过程;就说“同性恋”这种形式吧,他呆头呆脑地想和柳湘莲亲近,最终遭受了一顿饱打。这些挫折,使他把兴趣转到儿童身上,去取得性满足:

原来薛蟠自来王夫人处住后,便知有一家学,学中广有青年子弟,不免动了龙阳之兴,因此也假来上学读书,不过是三日打鱼,两日晒网,白送些束礼物与贾代儒,却不曾有一些儿进益,只图结交些契弟。谁想这学内有好几个小学生,图了薛蟠的银钱吃穿,被他哄上手的,也不消多记。(第9回)

这段文字可看出,薛蟠不仅仅是同性恋了,他追恋的是“几个小学生”,利用“银钱吃穿”的诱惑,又骗又“哄”,达到自己的性满足,这当然是恋童癖无疑。

除了薛蟠这位“呆大爷”,还有一位“傻大舅”邢德全,也患有恋童癖。

这位邢德全也是一个颇为卑鄙的人物,“只知吃酒赌钱,眠花宿柳为乐,手中滥漫使钱,待人无二心,好酒者喜之,不饮者则不去亲近,无论上下主仆皆出自一意,并无贵贱之分,因此都唤他‘傻大舅’”(第75回)。他虽是邢夫人的弟弟,但邢夫人很厌恶他。邢夫人出嫁,把一份丰厚家私全带到贾府,可邢德全去问姐姐要钱,总遭到“弃恶”,“我邢家家私也就够我花了。无奈竟不得得手,所以有冤无处诉”(第75回)。

邢德全在家庭亲友间,无地位可言,在成人社会又是一味的“傻”,所以亦把兴趣转移到儿童身上,以达到一种性满足。

且看这一幕由“呆大爷”和“傻大舅”共同参与的丑剧:

此间伏侍的小厮都是十五岁以下的孩子,若成丁的男子到不了这里……其中有两个十六七岁娈童以备奉酒的,都打扮的粉妆玉琢。今日薛蟠又输了一张,正没好气,幸而掷第二张完了,算来除翻过来倒反赢了,心头只是兴头起来。……薛蟠兴头了,便搂着一个娈童吃酒,又命将酒去敬邢傻舅。傻舅输家,没心绪,吃了两碗,便有些醉意,嗔着两个娈童只赶着赢家不理输家,因骂道:“你们这起兔子,就是这样专上水,天天在一处,谁的恩你们不沾,只不过我这会子输了几两银子,你们就三六九等了。难道从此以后再没有求着我们的事了!”众人见他带酒,忙说:“很是,很是。果然他们风俗不好。”因喝命:“快敬酒赔罪。”两个娈童都是演就的局套,忙都跪下奉酒,说;“我们这行人,师父教的不论远近厚薄,只看一时有钱势就亲敬,便是活佛神仙,一时没了钱势了,也不许去理他。况且我们又年轻,又居这个行次,求舅大爷体恕些我们就过去了。”说着,便举着酒俯膝跪下。邢大舅心内虽软了,只还故作怒意不理。众人又劝道:“这孩子是实情话。老舅是久惯怜香惜玉的,如何今日反这样起来?若不吃这酒,他两个怎样起来。”邢大舅已撑不住了,便说道:“若不是众位说,我再不理。”说着,方接过来一气喝干了,又斟一碗来。(第75回)

李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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