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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东坡的聪明:融入自然 享受每一种生活

刘羡2021-07-22 09:44:00  阅读次数:

按照苏轼的说法,人与自然是一体的,人是自然的一部分,自然不在乎生死,生死只是生命的不同形式。时间的长短,永恒和变化也是相对的。只要能把自己的生命融进清风明月江水,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大自然的无限境界,享受自己的生命,月光清风就是永生永恒。

虽然黄州东坡居民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很痛苦,但他的三首黄州赤壁之歌给我们带来了美好的享受、真实的思考和美好的感受。

被贬黄州是苏轼政治生涯中的一个低谷,但也是他精神历程中的一次升华。在这个远离东京(今河南开封)政治中心的滨江小城,苏轼积极解决生活中的困难,并认真反思自己性格上的弱点。反而封闭的环境造就了伟大的灵魂,黄州成为苏轼文学创作的圣地。面对滚滚长江,追忆世事变迁,宦海沉浮,苏轼在《长江赤壁》中浓缩了他对历史与人生的感悟,发出了响彻千古的天籁之音。东坡、唐雪、赤壁是苏轼在黄州的三大精神象征。东坡代表了苏轼修身养性的务实精神,唐雪代表了苏轼勤于写作的思想境界,而赤壁代表了他洒脱的文风。

苏轼在黄州的言语、思想、行动,会让我们疑惑这样一个问题:苏轼在黄州哪里?他种庄稼,进厨房,交朋友,慈悲为怀;他写书,努力学习,健身,反省自己。黄州的苏轼,不是颓废,不是抑郁,也不是独自在黑暗的角落咬牙切齿。而是尽可能地反思自己的过去,充分了解现实情况,努力创造生活的乐趣,积极探索人生的意义和价值。他想让自己成为艰苦生活的主人,而不是奴隶。这可能就是我们所说的黄州苏轼的精明和成熟。

也正是因为如此,元丰五年(1082)七月至十月苏轼在黄州赤壁的三首歌才能成为千古传唱的绝唱,因为它代表了47岁苏东坡成熟和谐的人生境界:

秋天,七月,紫苏和她的客人去划船,在赤壁下游泳。微风习习,水到不了水。以酒为客,诵《明月》诗,歌《窈窕》章。没多久,月亮从东山升起,徘徊在北斗星和牛之间。乳白色的雾流过河面,清澈的水与天空相连。让小船漂浮在漫无边际的河上,穿越浩瀚的河流。郝浩就像冯旭的于峰,但不知道是什么;像独立一样飘动,羽化成仙。

这时他高兴地喝着酒,用手拍打着船舷,唱着歌。歌中说:“桂橹,吹空,清而迹时。我期待世界的美好。”玩东晓的客人靠歌和他们讲和,他们的声音是哀嚎、抱怨、哭泣。余音不绝。能让龙在渊谷起舞,能让船上的寡妇听到眼泪。

苏轼的容色忧伤之极,整个好角落都端端正正坐着,问客人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?”客人说,“月明星稀,黑喜鹊南飞。“这不是曹孟德的诗吗?西看峡口,东看武昌,山川不同。这不是孟德志被困在周郎了吗?齐芳破荆州,下江陵,沿江东走,路途遥远,旌旗盖空,饮酒过江,写诗过江,是天下第一英雄。现在,它是什么?我和儿子于乔在朱江,我们是麋鹿的朋友。一叶扁舟,互敬互属。送蜉蝣上天下地,是沧海一粟。我哀悼我的生命,欣赏长江的无限。飞仙漫游,抱明月长大。这很难说,但遗产就在恒泰。”

紫苏说:“客人也知道水和月亮?逝者如斯,但永不离去。盈与亏是一样的,死是不一样的。盖必见其变者,则天地一时不见;从它不变的角度来看,那么事物和我是无穷无尽的,又何必羡慕它们呢?而且,天地间,物有所主。如果它们不是我的,就不会被拿走。可是,河上的清风,山中的明月,是耳的声音,是眼的颜色,是造物主取之不尽的占有,我和儿子一起吃。”

于是同伴开心地笑了,把杯子擦干净,又倒了一遍。食物芯耗尽,杯盘狼藉。和对方睡在船上,我知道地平线已经发白。(《赤壁赋》 )

元丰五年七月十六日晚,苏轼和几个知心好友乘船在赤壁下饮酒赏月。

这时候,清凉的微风吹在河上,波浪荡漾。大家一边喝酒,一边忍不住唱起了《诗经》里美好的诗句《月出》:“明月几时出(明月几时出),美人几时帅(美人几时出)!她的身材好苗条(舒窈纠正),我止不住相思,相思困扰着我(痛苦和悲伤)!”不一会儿,明月从东山缓缓升起,徘徊在闪烁的南斗星和牵牛星座之间。抬头望去,只见一片茫茫雾横过大江,水色与天光相得益彰,宛若神仙景象!于是,大家让小船在茫茫江面上自由漂流,小船仿佛在空中行走,不知何去何从;就像离开了喧嚣的世界,飞向天空,空化成仙!这种状态真的很奇妙!

东坡居士一边敲船舷唱歌,一边喝个不停。他唱道:“举起手中的桨,拍打清澈的河水;小船逆流而上,月光多么明亮;我的心早已飘得很远,多美啊!”听着这首感伤动人的歌,朋友中有个叫杨世昌的道士吹笛子,呜呜的笛声听起来像是怨念,像是泪水,余音不绝。真想让隐藏在深渊里的巨龙开始翻滚起舞,让孤舟上的寡妇哭泣。

笛声让东坡的隐士看起来又悲又悲。他忍不住整了整衣襟,坐起来问杨道石:“你的笛子怎么这么悲伤?”东坡的问题不想引出杨道石的道理。杨道石道:“月星稀,黑喜鹊南飞。”这不是曹操和曹孟德的诗吗?从赤壁向西望是著名的峡口(今湖北汉口),向东望是著名的武昌(今湖北孙艺程)。在此期间,周瑜和周公谨曾在山、水、林中围攻曹。我以为曹操刚刚破了荆州,收了江陵。大军顺流而下,雄伟的战船奔千里,璀璨的旌旗遮天。曹操举起酒杯面对浩瀚

的江水,握着长矛写下慷慨激昂的诗篇,真不愧是盖世的英雄!可现在他又身在何处呢?曹操这样伟大的人物尚且如此,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整日不过在沙洲上捕鱼打柴,终日与鱼虾麋鹿为伴,驾着小船,举起酒杯相互敬酒,真好比朝生暮死的蜉蝣,不过是沧海中的一粒小米罢了!我感慨生命的短暂,羡慕长江的永恒,想要如神仙一样遨游无穷,与明月一样永生不灭,但是又知道这并非轻而易举的事情,所以将这悲伤的箫声寄托在秋风中。”

听罢杨道士的这一番道理,东坡微微笑着说:“您了解江水与月光么?江水日夜流逝,但没有一份减少;月光由圆而缺,但没有一点增损。生与死不过是生命的不同存在形式。由生到死,就像流水由西到东,明月由盈而缺,生命本身其实并无变化。要说变化,天地万物每一秒钟都在变,要说不变,天地万物从来都不曾消失。天地万物,各有其主,不是自己的,一分一毫也无法获取。只要我们愉快地享受这江上清风,山间明月,不就是与自然一起变化吗?又何必担忧生命的短暂,羡慕江水的永恒呢?”

显然,杨道士对时间、生命的领悟还仅仅局限在个人始终的小天地里,因此当他面对大自然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时,便自然发出悲观哀伤的叹息;苏轼则不同,在他看来,人与自然是一体的,人本来就是自然的一分子,自然无所谓生与死,生与死都只不过是生命的不同形式罢了。而时间的长与短、永恒与变化也是相对的,只要能够将自己的生命都融于清风当中、明月当中、江水当中,将自己的每一分有限都投入到自然界无限的境界当中去,享受每一分生命、月光、清风,就是永生、永恒。

苏轼的一番妙语使朋友们豁然开朗,大家重新开始高高兴兴地吃吃喝喝,不知不觉,横七竖八地睡在船上,直到天光大亮。

其实,《赤壁赋》中的这一番主客对话,就是苏轼内心的独白与对话,是过去之苏轼与如今之苏轼的对话,是旧我与新我的对话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它代表着苏轼对生命的反省与超越。

本文出处笑傲酱油历史

刘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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